四百七十七 各有算计 (2/2)

“火把洞杯的比赛。”

小蹴帝来了兴致：“有什么信号么？”

“可能是全面战争的信号。”

小蹴帝陷入沉思。

方瓷的工作狂程度立刻削弱，柔情开始夺权，瞬间关心则乱：“您还好吧？呀，怎么伤成这样？待奴婢为您踢一庵——”

小蹴帝没好气一挥手：“收！只是些皮外伤而已。”

小蹴帝现在对瓷娃娃的操控炉火纯青，简简单单一挥手轻重拿捏得恰如其分，正方便还一个短暂平等自然的方瓷本尊，他简单把御花园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
方瓷喃喃道：“还多了档五虎上将么，是打着制衡的幌子撩扒内卷？”

“怎么讲？”

方瓷娓娓道来：“结合我现有的情报，和这个比赛当前的进程，不管是领主还是上将，都禁不起一败——上将的球队不能输给领主的球队，否则剥夺上将头衔，领主的球队不能输给领主以下队长的球队，同理会被取缔领主头衔。决定这一切的全面战争尽在屠龙杯。”

小蹴帝经此劫数，本该淡定自若，仍然为之动容：“屠龙杯这是要强行洗牌了么？”

方瓷一面挥洒键盘，一面点头：“您从余璇祭的终极奥义逃出生天的时机和细节更证明了这一点。”

小蹴帝不解：“这又怎么说？”

“您觉得那绿光代表什么？”

小蹴帝不假思索：“自然是所谓的世界之源，也就是那棵树。”

谢尔曼将军树！

方瓷公布标准答案：“是绿茵之光。”

小蹴帝这下就不大了然了：“来你这之前，特意去了那个地方，斧柄确实变成了微缩景观。”

谢尔曼将军树的微缩景观，等身大小——斧柄的尺寸。

方瓷耐心解释：“就像日心说和地心说。其实都不正确。本质上来说，外因必须要连同内因才能起作用。哪怕外力再强，也要你自己有信心。”

小蹴帝知道爱妃所指：“我的信心来自于斧柄，就是说虽然真实的处境是我的招式完全被余璇祭的压制，但我自己得相信是我技高一筹。”

小蹴帝刻意释放少许压力，方瓷略有些紧张，怕言多必失，只是点头。

“那么我真正的转机是什么？”

话音刚落，小蹴帝就略微调整方瓷吸入的空气成分，于是“爱妃”又落落大方道：“结合时机可以确定草根没有派队打入那粒关键进球——更准确地说，是宣布进球有效的瞬间，触发更高阶的压力，强行干预余璇祭无懈可击的绝招，给了您一线生机。我整理出的结论是，五虎上将和领主之间的等级差是不可逾越的，但在精神层面上的抗争会给低阶的一方争取到喘息的时机。但真正能够无视等级，起到决定性作用的，唯有踢球，并且赢球。”

这还是不能让小蹴帝满意：“你把这比赛盯得这么认真，就这？”

小蹴帝想说这些根本是废话，过去上位者也是这套话术，说的好听——喔，踢球嘛谁都可能赢，大家机会均等，实力就是摆设，他清朝的打唐朝的，用踢球来赌命，就不是不要命了？笑话！

方瓷思考少刻，言简意赅地回答：“进球有效的同时，天命正式为这场比赛的尺度背书。它说，这场的主裁执行的就是最规范的屠龙杯判罚标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