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

20
18

正文_第一百零五章 遇故人 (2/2)

“我管你是个什么,只想你把钱拿出来。”李小桥和颜悦色的道,他是个讲道理的人。

那李少爷却又抬腿,他的腿上的力道足有数百斤重,足以穿碑裂石。

他的腿都还抬在空中,他的眼前却突的一闪,下一刻他已经在墙角,他的头低着,他头低了片刻,他才发出唉哟唉哟的声音。

这还不够,李小桥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,他的脚已经踩在那李少爷的腿上,然后在上面加力,那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,好像是断了一样。

“小爷,放我一马啊,不知道是何方神圣,原谅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那李少爷已经在哀求。

“请识我了,我叫做李少爷,你也叫做李少爷,你现在这个样子又像什么少爷,钱拿来吧。”于是从那土霸王的身上拿出一个钱袋。

“哟,钱还挺多的啊,不过,工钱估计也用不了这么多,多余的就留给你了。”李小桥从那钱包里面拿出一个铜子,却抱那钱袋收进怀里,将铜子扔给了那土霸王。

那土霸王看了看手上的铜子,半天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
张三叔对着那土霸王又是作辑又是打躬,连连的道歉,那土霸王更惊,不停的给他回礼,李小桥却招呼张石头不停的收拾自己的工具,那张石头慌慌张张,眼睛却不停的扫视李小桥,眼里全是惊羡的神色。

已经是回程的路上,张老爹唉声叹气,“小李子,你今天可是是给我闯了大祸了,那李少爷本来就

是个不讲道理的人,他背后的凌氏更是难惹,你想想信阳那些家族骨肉相残,父子争斗都算是平常,对付我们这些小民又算得什么?”

父子争斗,骨肉相残,为什么自己已经离开信阳,都还要不停的听到这些让人郁闷到极点的事情。

张老爹连声的叹气,就连李小桥突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没有所觉。

无话,李小桥突的没有了精气神,他已经变得蔫达达的。

张老爹愁到没有法子,根本注意不到他那儿去。

到是张石头拉着李小桥神秘兮兮的,“抄哥,你好厉害居然我都没有看清楚,你就把那个泼皮打翻了,你不知道呢,那个泼皮曾经是信阳凌氏的外院子弟,镇上的民团都头都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打败他呢。”

他拉着李小桥问东问西,先前一直以“喂”称呼,现在居然变成了抄哥,果然是一个滑头,大大的滑头。

回了家,张三叔一直在那里唉声叹声,李小桥去直接的躺到了**,再不起来的。

过了没有多久,那张三叔就出门去了。

他躺了一会儿,好像又躺得累了,于是又把板凳搬到外面去晒太阳,隆冬时节已经很难得有这样的太阳,感觉还是挺惬意,他突然觉得自己就这样的活着也不错。

一会儿,张三叔就回来了,他的手上已经拿了少的大红纸包,里面可能是肉酒等物,看了李小桥一眼再次的叹气,却还是进去了。

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,却听到有人在吵架。

是张三婶和张三叔,看他们好像是要请客的样子,却为了请不请这客人而起了争执,最后还是张三婶吵胜了,她的意思是请,不知道请的人是什么来头。

过了一会儿,张石头又神秘兮兮的挤过来,“抄哥,待会可要过来两个美女,你可看好了,不要说我没有通知你。”这小子这点打就色兮兮的,感觉前途未可限量,李小桥却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
快到吃饭的时候,果然来了两个女人。

大概二十五岁的样子,打扮也极为妖娆,也不是说不美,那美里面却略微的有一些乡土气息。

她们的唇上的胭脂抹的极浓,眉毛稍稍的有些寡淡,也不是一无是处,有可看的地方。

张三叔略略的有些拘紧,一张老脸红胀胀的,只知道低头的喝闷酒。

实际上却还没有开饭,张三婶与那两个女人不停的拉家常,只是说城里怎么样,怎么样,李小桥听得出来,她们说的城里大概离些数十里的一处小城。

他听也没有什么趣味。

其中一个女人却不停的看着自己,李小桥默默的低头,那女人却好不害羞,还是一直的看着自己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李小桥毛了,虽然自己有点帅,也用不着这样看自己吧。

那两个女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信阳的事情,说起信阳真是十里繁华,百时簇锦,人也极美,东西也极好吃,最好是信阳的叶氏酒楼,里面的新式戏曲简直是不用说了。

李小桥终于知道张三叔把信阳夸得天上有,地上无是怎么来的了,原来是来自这两个女人。

“想当初……”说到这里没有了声气,其中一个女人拉了拉另一个女人的手,接着对她耳语了几句。

(本章完)